晚上八点半,走进家门,第一眼就望见靠在沙发边的蓝色羽毛球包,与家具们放在一起是多么的格格不入,异常的落寞,它应该不会和沙发,和餐桌,和电视机,甚至和窗帘们闲聊吧?要知道,它们可能不熟悉,平时,羽毛球包总是在书房里与书桌,电脑,图书们在一起的。
今天是周二,下午五点到七点,它本应和我在一起出现在医学部的体育馆里,在场地上,我该是挥拍或与同事激战,或是虚心地接受指导。昨天夜里,我还如往常周一的晚上一样收拾着我的羽毛球包:放入整齐干净的运动衣裤,运动鞋袜,干毛巾,水,还有几块饼干,更重要的有两只羽毛球拍。它们彼此间吱吱喳喳地,定然想不到会有变故。可就在我把羽毛球包拎起时,右臂丝毫使不上劲,甚至有点隐隐作痛,都三个星期了还没好?怎么会这样呢?“我建议你还是休息一个月吧,养养伤,别这么不在乎”,谁说我不在?我擦着跌打损伤的药,甚至还贴膏药,还向老中医东篱把酒咨询祖传秘方,民间偏方,虽然未见成效,但我是在乎的,为的就是早日挥拍上阵,虽然球技甚是一般,但以锻炼为主要目的,更何况是一项我喜爱的运动项目呢,有何不可?
早上出门,想了又想,为着能打更多场次的羽毛球,我到底还是把羽毛球包靠着沙发放下了,转过身,没再回头望一眼,留着它们一个冷冷的背影,匆匆关门而去,我不知它们在包里是如何的面面相觑,会不会乐观紧盯着关闭的大门以为我依然会转身回来带着它们一起走呢?可我再回来时已是晚上八点半,该散场的都已散场了。
我把球包拎回了书房,我们一起期待着下个周二下午五点到七点。

